上小学就学课文,讲种子发芽的力量,多么多么强大,如何如何,不禁感动不已,写作文不少。今天真的成了土豆,还是筐里最小的那颗小土豆,才知道发芽力量强大与否,是别人眼里看到的,与己无关;发芽艰苦曲折如何,是自己心里感到的,与人无干。

  总之,任重道远。

  我和一位同事合作写程序,分工而已。他水平比我高,所以就多上点心,多问多听多做,何况说好如何分工,想必可以发芽了吧?所以改程序的时候我小心翼翼、推敲再三,几有“两行三年得,一吟双泪流”的感觉。终于写完,可以合并代码的时候,找人家要来他的代码才知道,人家的都已经编译通过了,我的还不知道有没有消除少敲一个分号这样的低级错误呢!其实,这还没什么。

  在我合并代码的时候,越合并越觉得不对劲:怎么,我的代码在他这里都有了?所有的代码都对比完了,我自然而然的就想起来了数学分析里关于真子集的定义:设土豆A的代码组成集合PA,土豆B的代码组成集合PB,如果对任意代码x属于PA,有x属于PB,那么PA是PB的子集;如果在PB中存在代码y,且y不属于PA,那么PA是PB的真子集。嗯,挺符合的,不知道康托尔创立集合论的时候,是不是正在合并代码?

  郁闷吧?郁闷至极:自己写的代码是别人的真子集,康托尔好歹还因此创立了集合论,那我干什么?

  干什么?想了想,虽然是真子集,也要做个完备的真子集。我把自己原来的代码单独拿出来,放到服务器上编译、纠错、再编译。折腾了一下午,虽然是一个子集,但是总算是可以编译通过了;虽然终究没什么用处,但是总算没有半途而废。如果我半途而废了,就可以为五十步笑百步增加一个新的解释:一个土豆筐需要一百步代码,土豆A写了五十步,发现已经有一个现成的更好的土豆筐了,就放弃不写了;而土豆B同样写了五十步发现有了一个现成的更好的土豆筐,但是土豆B坚持把剩下的五十步写完编好。土豆A笑话土豆B浪费精力。

  土豆A和土豆B不过好比磁带的A面和B面,都是小土豆我。 -_-    

  第二天,苦心研究测试代码的写法,因为下一步是写测试代码,折腾一天。

  周末两天,出去买了点东西。太阳真毒,还好我穿的是短袖长裤,变化还不太大;如果是短袖短裤,再套一个恐怖分子的头套只露出来眼睛耳朵,那就给晒成熊猫了(不明白?提示一下,小时候我爸下乡回来,一脱背心儿,我就拍手大笑:还有一件!)。然后,苦心参读计算机网络,补点基础知识。那时候我才发现,爱因斯坦用圆和圆周来比喻已知和未知多么贴切:我知道的知识不是一个圆,而是一个点,因为点的周长为零,所以我总觉得自己好像……没什么不知道的啊? -_-      

  今天,两耳不闻窗外事开始写测试代码。先是要把原来的测试代码运行通过,却无论如何不可以,后来发现是因为目录名字不能用数字开头的原因(谁说只有周星驰才无厘头?)。

  一个小问题,就已经下午两点了。

  赶紧把编译通过的测试代码和修改后的代码(就是那个更好的土豆筐)结合起来运行:如果一下就通过,那我就要磕个响头:嘛嘛呀,源码是别人的真子集,重构以后还是人家的真子集!跳不出您的手掌心了。还好失败了,八个错误。拍拍胸脯松口气,总算我还有机会发芽。

  拿出查找上午那个无厘头问题的精神(当时是别人帮我找的),终于我自己解决了第一个错误,并且对第二个错误有了进展。费了很大劲。对,这个过程,只能用一句费了很大劲来描述,其中的感受和终于有进展时候的感受,实在是说不出来。

  是不是土豆开始发芽了?是不是原点开始变成圆圈了?不好说。

  唯一能说定的是,任重道远。

  但我要在终点,捧朵鲜花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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